欧冠淘汰勒沃库森的那个夜晚，酋长球场更衣室里的香槟还没完全散去。赖斯握着手机，与CBS体育的连线画面里，这位阿森纳中场大将的眉宇间透着几分释然。

　　"说来有趣，昨晚在天空体育的节目里看见亨利时，我还以为自己终于能摆脱这位传奇的'阴影'了。"赖斯笑着打趣道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球衣上的队徽。这个细节暴露了他内心真实的波澜——对于26岁的他而言，职业生涯首个重要奖杯的诱惑力，远比表现出来的要强烈得多。

　　联赛杯决赛近在眼前，这或许会成为改变一切的转折点。2019年？还是2018年？连球员自己都记不清枪手上次决赛的模样了。但训练基地的战术板上，教练组用红笔圈出的日期格外醒目：3月10日，温布利，切尔西。更衣室里弥漫着某种特别的躁动，队员们交换眼神时，都能读懂彼此眼中的渴望。

　　"心理层面的煎熬？说实话比体能消耗更折磨人。"赖斯突然收敛了笑容，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。那些凌晨三点醒来的时刻，那些怀疑自己能否再来一场的瞬间，此刻都化作了他话语里的颤音。但转机出现在二月的某个雨夜，当他们在酋长球场逆转维拉后，全队围成一圈发出的怒吼，似乎把某种心结彻底震碎了。

　　现在的阿森纳像辆终于完成热机的跑车，四线作战反而让轮换阵容爆发出惊人的能量。赖斯说起替补席上跃跃欲试的面孔时，语气里带着罕见的轻松："想想看，当恩凯蒂亚这样的球员都甘愿当奇兵，这支球队还有什么不可能？"

　　日历翻到三月，赛季的终局序幕正在拉开。赖斯最后看了眼更衣室墙上的赛程表，上面的每一个对手名字都被画上了红叉。"两个月，四个冠军希望。你说值不值得拼？"他眨眨眼，把问题抛给了镜头外的每一个人。